为信仰决定生死

燕小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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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伪红♂茨】假药害吞 上

红叶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看画!!哈哈哈哈哈哈

魍魉叁叁~沉迷茨木无法自拔:

预警:有非自愿情况下的红♂茨(没错是红叶小哥哥)


           副cp含荒天


           仲夏夜之梦梗


           人人都爱小茨佬




前段时间被酒茨红3p文吓出深井冰了,决定开篇文来报复社会


球轻喷,以上




01.


一处茴香盛开的水滩, 


长满着紫萝兰和樱草,  


妖精们在群花中酣醉, 


柔舞低低地抚着安睡; 


洒点花汁在她的眼上, 


让她充满甜蜜的幻象。   


倘见那薄幸的青年在她近前, 


就把它轻轻地点上他的眼边, 


夜莺,鼓起你的清弦, 


为他们唱一曲催眠: 


睡啦,睡啦,睡睡吧!睡啦,睡啦,睡睡吧!


 


02.


“青行灯姐姐,这次要讲什么故事呢?”一群年幼的式神围绕着貌美的女子。女子双唇微抿,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弧度。


 


“啊啦,这次要说的是某个鬼王的故事哦。”


 


“很久以前,好吧,其实不算久。鬼王爱上了一位女鬼。鬼王爱上了她绝世的容貌和舞姿,可怜的他为她一见钟情。然而美丽的女鬼并不领情,女鬼对一位阴阳师倾心,甚至为了他险些堕入魔道。鬼王被情所伤,不得不借酒消愁...”


 


“是酒吞大人和红叶姐姐?”嘴快的山兔眨着大眼睛,被青行灯敲了脑袋。


 


“小兔子,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哦。”


 


“那,鬼王大人最后追到红叶姐姐了么?”


 


“呵呵,谁知道呢?”青行灯给每位小式神盖好被子,“好了。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想听结局的话等明天再告诉你们。”


 


“好。”


 


淡青色的幽光缓缓散去,四周重新陷入黑暗。


 


...


 


好无聊啊,根本睡不着的说。 


 


山兔翻了个身,正好和童女脸对脸。


 


“哎呀!”


 


“嘘!小点声。山兔你也睡不着么?”


 


“怎么可能睡得着!”旁边的觉大喊一声,“大伙都醒着吧?”


 


哗啦一声,所有熊孩子猛地掀开被子,座敷还贴心地点了两点鬼火。


 


“哎呀时间还早呢人家还不想睡呢!”


 


“就是啊趁着姑姑不在我们出去赛跑吧。”


 


“不要不要哪次赛跑不都是孟婆你和山兔赢。咦,山兔你怎么不说话?”


 


平时最活跃的山兔拖着圆鼓鼓的腮帮子不住叹气,孟婆忍不住戳了戳她圆嘟嘟的小脸颊,“怎么啦兔兔?干嘛一脸不开心的说。”


 


山兔像个小大人似得摇着脑袋:“唉,鬼王大人到底有没有追到红叶姐姐啊?”


 


“怎么能呢?我昨天还见着红叶姐姐为了偷窥晴明大人洗澡翻墙结果崴了脚,最后还找樱花妖姐姐来治疗的。”


 


“那,那酒吞大人岂不是很可怜么?”这群孩子中山兔和酒吞童子关系最好,虽然酒吞平时一脸生人勿进的凶相,不过骨子里是个温柔的人,曾经到人间游玩的时候也没少给山兔带礼物。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红叶姐姐爱上酒吞大人?”


 


“这个,我想想看。食梦貘会催眠,凤凰火会眩晕,雪女姐姐会下冰雹...”


 


平时最安静的人往往就是最靠谱的人,角落里的童男说了这么一句话:“玉藻前姐姐的花园中长着株仙草,据说只要把仙草的汁液滴在某个人的眼皮上,他就会爱上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03.


“等等,你们到底要带本大爷去哪里?”


 


被一堆熊孩子左右簇拥着,酒吞童子想要发火,但见着那群孩子天真的笑脸狂气就先消了一大半。


 


罢了,本大爷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快啦快啦!放下吧酒吞大人这次可是好事情哦!”山兔扯着酒吞童子的衣角健步如飞,颠得酒吞一阵头晕目眩。“你看你看,已经到了呢。”


 


眼前依旧是如血般迤逦的红枫林,依旧是那如画的女子。


 


“你们几个...”酒吞童子眼皮狂跳,回头一看那群崽子早就跑没影了,于是他只得讪笑道:“好巧,你也来了。”


 


红叶抬眼看了看酒吞童子,撇了撇嘴:“就知道是你。我就说嘛晴明大人怎么会想起来请我喝酒。”


 


“看来我们都被那堆小屁孩给坑了呢。”酒吞童子坐在红叶对面,为自己斟了杯酒。“不介意我在这坐会吧。”


 


“请便吧,不过事先声明,本姑娘是不会对你动心的。”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酒吞童子接连喝了几杯酒,思索着要开口找个话题。


 


“你最近,挺好的?”


 


“托晴明大人的福,本姑娘好的不得了。”说起晴明,红叶的脸上浮现出痴痴的笑容。“嘿嘿,晴明大人的裸体是世间的宝物...”


 


“得了得了,下次偷窥可小心点,别再崴了脚。”


 


“那是那是。嘿,你这家伙以前不是对本姑娘有意思么?这回不吃飞醋了?”


 


身心被净化后的女子退了一层妖气,眉宇间多了一丝本性的狡黠,看得酒吞有些脸热。


 


“不得不说,如果能早几百年遇见你本大爷怕是怎么也要追求你了。”脑子里浮现出了某个聒噪的白发大妖,酒吞童子不免有些心塞。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鬼王,环肥燕瘦也都抱了个遍,怎么偏偏就被他给撩了?


 


“真稀奇,看来鬼王大人已经心有所属了?莫不是我魅力不够了才叫鬼王大人这么快移情别恋?”嘴里调笑着,红叶突然灵光一现,“等等!难道是他?卧槽你是基佬?”


 


“是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酒吞也不再遮掩什么,他气结地一杯接一杯灌酒:“我倒是还做着两情相悦的梦,哪想到那臭小子是根本没那心思。”


 


这话说的,红叶几乎要留下同情的眼泪了:“多少荒唐事,心酸深柜追假弯。”


 


想着同是在经历一段求而不得的暗恋,两人不免有些惺惺相惜。


 


“这样吧,下次我在茨木那给你创造点机会,相对的你也在晴明大人那美言我几句呗。”


 


“如此甚好!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将杯中酒尽数饮尽,酒吞童子有些迷迷糊糊地扶额:“奇怪了,这群崽子从哪弄的酒后劲这么大?”话音刚落,只觉得一阵困气攻心,再看红叶更是已经一头栽倒在地。


 


“到底是哪个奸人陷害本大爷...”


 


...


 


等两人睡着后,藏在枫树背后的熊孩子们才敢探出脑袋。


 


“确定已经睡着了么?”童女扑腾着小翅膀,手上拿着一株绿油油的小草。


 


“那是,孟婆的制药技术可是一流的。”山兔一把抢过小草,“哎啊慢死啦,换我来。”


 


瞅着山兔将几滴液体滴在红叶的眼皮上,围观的山童看得瑟瑟发抖:“你们这样整能行吗?就把他俩扔这嘎子地方,红叶醒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鬼王还不得怼死俺们?”


 


“放心啦我保证红叶姐姐一觉醒来绝对会爱上鬼王大人的!”


 


“可是...俺咋觉得不对劲呢?”


 


04.


 


循着酒气,茨木童子穿过层层叠叠的红枫林。多亏了红叶的妖气,这里常年浸润着如炽火般绚丽的颜色,任凭四季流转而始终如一。绵绵不绝的枫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却似少女染血的裙摆。


 


东瀛人常说,红叶的颜色,是枫鬼红叶狩的血。




茨木童子偶尔也会好奇,明明只是一介女鬼,到底是如何维持这样一片偌大的红枫林。不过现在他是没心情思考这些琐事了。


 


 


“该死,吾友不是已经跟那个鬼女很久不来往了吗?难道吾友又对她旧情复燃了?”


 


酒吞童子和鬼女红叶躺在一起醉的不省人事不过两人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说起来连茨木自己也不信。


 


这个妖女果然留不得,当初神志不清就把鬼王三魂给迷了七窍,现在就更要命了。


 


任何隐患都要扼杀在摇篮中。


 


茨木童子的鬼爪怼上了红叶的脖子。那只爪子在距离红叶颈间尺余处堪堪停住。


 


难得有闲心的,他端详起红叶的脸。


 


乌发雪肤,宛转蛾眉,摄魂夺魄不过红唇一点。


 


“红叶长得也...还凑合。果然挚友的眼光不会差。”思前想后,茨木童子收回了爪子。


 


挚友喜欢她,所以她不能死。


 


“妖女,赶紧给吾起开!到底怎么回事?”用力推了一把红叶,谁知道她喝了多少酒竟是睡得死沉死沉的。


 


或许是茨木的杀气太过明显,红叶眼睫微颤,终是悠悠转醒。那双美眸在经历了迷茫,怀疑,难以置信,忽然涌起汹涌澎湃的炽热。


 


“茨木大人...”


 


05. 


酒吞童子不知道自己睡了多少个时辰,等醒来后月色已经笼罩住了整片枫叶林。


 


宿醉的疼痛退去,酒吞童子捂着脑袋扫视一圈,四周已经没了红叶的气息。


 


啧,真是薄情的女人,居然把本大爷一个人扔这了。


 


打了个寒颤,鬼王背起酒葫芦踏上了大江山的归途。要是回去晚了茨木这家伙免不了一阵叨叨。


 


要说鬼王平时脾气不好,那些下属见了他肯定是各种畏惧。今日不过几个时辰,别说那些下属妖怪了,就连打杂的天邪鬼赤黄绿青都一个劲拿眼神招呼他。酒吞依稀听见了什么“鬼王的头发绿了”,“基友跟着女神跑了”诸如此类的碎碎念。


 


“本王的头发哪绿了?!”被念得烦了,酒吞童子一声暴喝,吓得天邪鬼赤黄绿青摆得像秋天的叶子。


 


“邪门了,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在暗地里瞎叨叨?”坐在王座上,酒吞童子一阵气结,思来想去又是一声暴喝:“星熊!”


 


星熊屁颠屁颠的过来了,“王,有何吩咐?”


 


“怎么了你么今儿一个个的没事抽风了?有话快说,少在本大爷耳朵边哼唧!”


 


星熊一缩脑袋:“王,这事匪夷所思,连臣也想不出是几个意思。”


 


“你且告诉我究竟发生了和事。对了茨木呢?”


 


星熊抖得更厉害了:“二...二当家去爱宕山那了。”


 


“那不是大天狗的地盘吗?他俩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


 


“这,这是为了躲鬼女红叶...”


 


“红叶?这事跟她有关?”


 


星熊眼一闭,干脆豁出去了:“王,实不相瞒,那鬼女红叶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竟是看上二当家了!”


 


接着星熊做了一个很微妙的动作,只见他抱头捂脸就地一蹲,下一秒就被酒葫芦一口喷的黏在了墙上。


 


“去你的星熊!消遣本大爷很有意思吗?”


 


“臣臣臣臣臣臣臣臣真的不敢...”星熊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那鬼女闹得太大,现在别说大江山,连...连京都那都知道了啊!”


 


06.


“茨木大人,妾身已经对您思慕已久了。”


 


茨木童子仔细想了一下最近有没有得罪红叶,有没有招惹晴明,有没有欠这个女人,最后排列出了三种可能性。


 


1. 红叶吃了假药。


2. 红叶真的爱上了自己。


3. 红叶是黑晴明派来离间自己和酒吞童子的奸细。


 


慎重思考了每个可能性,茨木伸出了地狱鬼手:“住嘴妖女!胆敢挑衅吾和吾的挚友间纯洁的友谊,说!是不是黑晴明派你来的?”


 


“黑晴明?你说那个辣眼睛的基佬紫?”红叶哼唧一声,笑得十分不屑:“凭他?他有这个资格?”


 


“呵呵,真不知道是谁当年为了追黑晴明还吃了一嘴的骨头渣子。”


 


“当年我不管,妾身只知道妾身现在心悦你。”


 


花了几番功夫确定红叶真的没开玩笑,茨木童子转而相信了第二种可能。


 


难道她真的沉醉在吾的豪拳之下了?


 


“好吧,那我换个说法。”茨木童子很绝望:“就算你真的心悦吾,吾也不会接受你。”你应该去喜欢吾友。


 


红叶能怎么办,红叶也很绝望:“可妾身只喜欢大人您啊”。


 


看过无数悲欢离合狗血言情的青行灯说过,拒接一个人要让她从根本上没有念想。茨木平时大大咧咧没什么心思,偏偏有的时候会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灵光一现。他猛地推开几欲扑上来的红叶:“你我性别不同怎么相爱!“


 


“什么?!”


 


“吾不喜欢女人!”


 


红叶笑了,不得不说她笑起来无比迤逦,却另茨木童子一阵心悸。


 


“只要大人喜欢,妾身愿意用这种形态来陪伴大人。”


 


话音未落,女鬼妙曼的身型被男性化的线条取代,胸前的丰盈被硬邦邦的胸肌取代,那个头更是长了不少,几乎要与茨木童子一般高了。


 


哪还有什么鬼女红叶,取代而之的是一位面目俊朗的黑发男妖。


 


“你...你是男人?”茨木“蹭蹭”后退两步。


 


“茨木大人可还满意?”红叶,不,现在应该是枫鬼红叶狩,那双眸子里的痴缠迷恋几乎满满溢出。一双罪恶的爪子伸向茨木童子。


 


“真好,这样就能拥抱您了...”


 


07.


不像热热闹闹大江山,爱宕山素来安静,极少有访客。倒不是这里气候恶劣寸草不生,而守门的鸦天狗也算得上是好讲话。


 


问题却出在那爱宕山的扛把子,大天狗身上。


 


鬼界有三毒瘤,露裆的夜叉,痴汉的茨木,中二的大天狗。


 


对此,被三人残害已久的三尾狐犀利总结:“我宁愿听夜叉吹他的腹肌和腿毛也不想听茨木童子张嘴讲话。可我宁愿听茨木童子瞎比比他挚友如何如何也不想听大天狗瞎叨叨他的大义!”


 


估计这世上能忍受大天狗的,世上仅一人耳。


 


荒川就是这样一个奇葩。


 


彼时的爱宕山深处,某个悄咪咪的小卧房,一鱼一狗相视无言。良久,大天狗开口了:“荒川,我想了很久,你我也认识不久了。你我曾势不两立,也曾握手言和。而现在世上我也不期待谁会懂得我的大义。所以我觉得,是时候...”


 


“你想...把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再精进一步?”荒川舔了舔唇,见大天狗没有拒绝,几乎是要以泪洗面了。


 


天知道他为了攻略狗子废了多少洪荒之力。这可算是盼到他开窍了。


 


满脑子嗯嗯啊啊的荒川正准备做点什么“升华”他和大天狗的友谊,但听得一声暴响,那霹雳啪啦的碎石沙尘就糊了他满头满脸。


 


“嘶...摔死我了...”


 


“咳...咳...”荒川抹了把脸,悲愤地一把扯住白发大鬼的鬼角。


 


“去你的茨木童子!找死啊!”


 


“嘘...红叶有没有来过这?”茨木童子鬼鬼鬼鬼祟祟地扫视一圈,确定某个男妖没有出现这才一把抱住了大天狗。


 


“狗子!我错了,我光知道你烦人,不知道有比你更烦人的...”


 


大天狗难得善解人意地说:“你在躲红叶?怎么,惹到她了?”


 


“唉,一言难尽,吾今天....”


 


“等下!”大天狗一把捞过桌子上的海瓜子,“好了,你说吧,我听着呢。”


 


...


 


“等等,你是说,红叶为了追你差点绕了整个平安京?”


 


“是啊。吾对此十分困扰。”一想到自己是如何被红叶狩缠的头昏脑涨,茨木童子打了个寒颤。


 


“........”


 


“狗子,你不说话吾很心慌。”


 


“没事,他老毛病犯了。狗子,茨木不算外人,你不用忍了。”荒川道。


 


“忍?狗子他内急么?”茨木童子半信半疑地递上厕纸。“吾听安倍晴明说憋久了会肾虚。狗子你这坏习惯要改了。”


 


一巴掌扇飞厕纸,大天狗张开了嘴。


 


“哈...”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BC.


话说回来,我有预感,今天肯定有一堆太太发刀(抱着小茨佬和吞哥色色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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